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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January 坚持坚持再坚持一些人成功了。
谈及秘诀:非智慧、非勇气。贵在坚持。
而后大成,身家过百万、过千万、过亿……
再然后呢?
忽然想起了曾在三里屯酒吧街听那些男女传唱的一首歌“坚持、坚持、再坚持。唉呀,我操……唉呀,我要……”
不嫉妒,不羡慕。
相信面包会有的,相信面条会有的,相信天使面庞与魔鬼身材都会有的。
相信未来永远是美好的…… 06 November 黄色小说越来越多作者喜欢在自己的文字里加上点黄段子。他们一点都不怕那些露骨的描写会让人觉得低俗。我也觉得确实没有必要担心那些。
不过倒是要担心一下读者会跳过情节直捣黄龙。
因为结果很简单。往往作者所设计的高潮比不得他所描写的高潮。这怎能不令人遗憾。白瞎了几万次敲击键盘。
黄书格外难写,好像呻吟的功夫最难练。
还有扭曲的脸。
03 June 庸人自扰人们不是因为金钱活着
人们不是因为爱情活着
人们不是因为自由活着
人们不是因为幸福活着
可
人们正为追求金钱活着
人们正为追求爱情活着
人们正为追求自由活着
人们正为追求幸福活着 活着就是活着、活着又不仅是活着。生命唯一拥有的只有经历而已,所以无论多么惨烈的过程都是美好而值得珍惜的。
人常道:人生不如意的事十之八九。
可如果我能把过程看成结果,挫折就更不该被错过。 08 April 信赖0r仰望清明和她和好友和狗同游箭扣。
对于这段曾差点让我粉身碎骨的长城我心无畏惧,也不好奇。只是让她和SU出来放松松筋骨而已。
显然su的兴致最高。那满是尖刺、石粒的上山路,对他而言不过脚垫下的尘土而已。su和往常一样喜欢跑在我的前面,桃花醉人的香气不会让他流连,野玫瑰满身的硬刺也难阻他抬腿留下自己的气味。不过面对那些峭壁,还有峭壁上的主人,他能流露的只有渴望跟上去的眼神而已。譬如有那么一块大概两人多高的石壁,壁中有顽强的树干伸出可以让人牢牢握住,壁上还有些能容纳半只脚掌的突起和缝隙。对人而言,只要找对支点、伸展身体,总能上去。
su也一定要上去,因为我看到了他有多么想和我们在一起。
他的表现相当勇敢、随我抱着凌空而起。直到前身被山上的朋友拖住,后腿才开始猛然用力,蹬住直壁,跃上山脊。最终我们并没有登上山顶,不是SU放弃了、而是我放弃了。
下山时我们选择了来时的路。其实我们根本没有其它选择,因为我们所攀爬的似乎是路,但又仿佛并不是路、而前进中我们也没有见到类似其它山上的那种石阶或者怡然的小径。
仍然是那个峭壁,对su来说下山显然更为困难。但我们要一起下去,下山没有原因,只有我们必须下去而已。 经过研究:
我需要先爬下去一些,用左手钩住树干,脚下踩实、然后让它跳到我的肩头或者怀里。su从山上往下端详,眼神中也是有些惧怕的,几次想慢慢向下靠近我的身体,终因前腿快速的前滑而急忙退去。
其实他离我很近,比让个女人跳到我的怀里还要近。但这一跳的距离不是幸福、而是生命。
现在su正在家里懒洋洋地睡着午觉吧。
我不知道他是否幸福,但我定然无法忘记他曾让我抱住了他的生命。
02 January 军歌欣赏我挺喜欢这些歌,比“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来的含蓄。
美丽女声喝止水扁《台独古难全》:
http://www.yyfc.com/play.aspx?reg_id=1152342&song_id=1463861 掷地有声金嗓子《让那台毒听得见让那美国看得见》 http://www.yyfc.com/play.aspx?reg_id=1152342&song_id=1436429 《台湾的一片天 是中华的一片天》 15 August 快更新一个朋友的SPACE终于在他对上海梅斯恩的诅咒下打开了。
我也终于可以在半年后,又一次趴在我紫色的大床上连通msn了。
我趴在那里,一只手掌控键盘,另一只压在身下。噢,好舒服……
我就这样催促你们更新。
你们写的真激烈,你们更新就仿佛我在更新。 11 June 我被套牢有些好朋友在催我更新BLOG,我看到了。还接到过质问我为什么不更新的电话。我总是说近来没有写作的动力。
其实动力一直是有的,时间也有。
特别是对于一个刚刚进入中国股市的新人而言,怎么可能不在暴富的幻象和被打击的气馁中多愁善感呢。
事实上,这些天我在几个股民的群里说的话超过了以往在所有群中言论的总和。
其实刚入市的头两天我就想写。
那个时候一个朋友的SPACE名字改成了:我妈又买000510了。我就问他,你妈是干嘛的?他说:职业股民!
第二天,我就跟着这个消息赌了。随后的8天,这只股票天天见红……
那时我特想写”他妈的消息真准!”
没想到,人民政府的“半夜鸡叫”一下子就让我损失了20%-30%。
赔了钱,大家必不会心情舒畅。但我的特别感想是:在那几天,我所看到的并非有关印花税的争论,或者有关个人收入得失的惋惜,而是对于贪污、腐败、贫富差异、物价上涨、独裁、政治阴谋、自由权利、卖国、汉奸等一些列严肃针对某党的讨论。
所以每每看到那些喉舌在说:印花税不过是一个导火索,股市下跌的真正原因在于其中大量的泡沫。
我就想说:印花税真是一个导火索,引爆了50多年来忠党爱国的民心。
没有人知道它是否已经过去。人们只能惊惧的在股市震荡中慢慢救赎自己的成本。
我不为这些人惋惜,不是因为我也是亏损中的一分子。而是在这短短的一个月里,当我每天看着k线,分时走势,内盘外盘,公式、macd、kdj……我终于发现:
被股市套住的不是我的钱,而是我的眼睛,我的双手,我的心。
怎一个不小心,我就掉进了钱眼里!
10 May 完美假日5.1结束的好快,至少比我希望的快。
刚刚从止锚湾归来的77和su正被我关在笼子里收心。我自己也一样。自由与疯狂之后,无论是我还是他们在接下来的生活面前都变得格外凶险。
这是我生命中难得出行的假期。
以往,我期待的假期总要有这些要素:
中午12点的日出,一只火鸡腿,一本仍在窗台上的小说,或蓝或黄的窗景,篮球,打篮球的人,打篮球被我骑在头上的对手,啤酒,烤肉,几部老电影,几个烂醉在一起的朋友……
当然我也会幻想其他一些场景:
红色的海滩,温暖的沙床,一把遮阳伞,一本传记,几瓶啤酒,游在大海里知道回头的狗,只有一行足迹的海岸,只有一对倒影的大海,一只手拉着另一只手……波光映动,彻夜摇摆的帐篷。
19 April 近观山有色人们大概愿意记住今夜:
一朵娇艳的礼花在夜空闪现;一名刘姓或曹姓的朋友在餐桌对面问寒问暖;一辆红色的蓝博基尼停在单元门外;一个胖子倒在面前;一具滚烫的肉体在身边冷却……
却似乎忘记了前夜:
斜倚着车窗等待夜空不再黑暗;挥舞拳头骂这对流氓真操蛋;举着鲜花在20多层的高楼下徘徊;6瓶啤酒就让脚步在阴沟里翻船;带着热切,怀着思念,握着手机,蜷缩在双人被下的一尺温暖……
短信终于来了,却是那最担心看到的一段。怎能不怕还有下一个这样的夜,于是特别潇洒的把手机仍在了枕边。
05 April 清晨的光早晨翻身下地,揭开窗帘。太阳还远在地平线的另一端,光线如博雾般轻灵的披在你的肩上。无论近远,楼宇在逆光的映衬下都站得格外清晰。外面人仍稀少,几扇微亮的窗,几行刚刚印过的足迹,让城市简单、透明。面对此景,一个深深的呼吸竟是不由自主地来临。多么美好的早晨,多么美好的开始。
这时的我却在窗外,急躁的寻找床的所在。眼前的光灼烧着我的眼睛,一夜未睡的窘迫撕扯着我的神经,还有身边的那些车,和我一样逆行、超速……可他们却是奔向一天的起点,而我只不过是回到终点。
我历来厌恶如此的清晨。无论昨夜是美妙还是浮躁,是工作的煎熬还是情人的曼妙,我仍然无法逃避这注定被我浪费的晨光。我怀念夜晚的爽朗。 29 March 花儿乐队这些天正是在写作的状态中。譬如每当看到风挡前的树木就会为他日日目睹我在街上的莽撞而感到无奈。
就是这样的状态,看到的一切都会马上在脑海中用文字构建他难以表白的一面。
想到那些草悄无声息的绿了起来,却从不说一个又一个寒冬的忍耐。还有那些花儿开得多娇艳,其实自己早知道枯萎的那一天就是明天。
和他们的规律比起来,人的生命显得茫然。所以絮絮叨叨、忙忙碌碌,仿佛这就是永恒的未来。
整个城市就因此躁动起来。
等车的人在诅咒公交司机怎么还不出现。开车的人在暗骂前面的司机总是停滞不前……
我们总是这样自己诅咒着自己的世界,所以才有那么多交通意外。比不得那些花儿的世界,因为可以绽放一天便始终可爱,不是为了喝彩,也从不惧怕平凡。
感谢我眼前的这一切。
尽管我一样在那躁动的洪流中看不到未来。但他们却让我有动力写下来。
我喜欢这种状态。
如果不是忽然生病,我真想多写一些。 13 March 成魔我们听惯了:“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便觉得成佛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仿佛与上天堂相若。
殊不知:“念之堕,佛降为魔。”
脑海里的善恶无常,如纷繁的尘世不可捉摸。
即使成了佛,仍难免要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了。
竟然上天堂和当主席差不多。
这辈子,我能当上主席么?
这辈子,你能不入地狱么?
念之堕,哪怕血池捉鳖呢。
27 February 神说回忆起乔丹说:
事情不如意,莫过于它并没有按照你最初所希望的那样发展。可我一生学会了更重要的是从不惧怕去尝试。
另:今天该更新背景音乐
谁让我偶然从学生时代某个脏兮兮的本子上看到了当时喜欢的歌曲名字。感谢神让我写下了应该写下的东西。这个歌名我拔头毛,回忆了上百次仍未记起。而今再听,历久弥新。 26 November 我搬,我整理人活得久了,便会生出很多东西。堆在那里的时候,决不留心梳理。要离开,才发觉那些早是自己难以承受的高度。
我搬。
搬的最后一夜(2yue24),冰河提醒我要记住:你离开的这个夜晚风雪交加,车上有我。
一个人到家,一个人整理。
越整理越多,越整理越乱。
绝对是复杂、浩大的工程.特别是对那些以前不懈一瞥,今天弥足珍贵的旧货。我无法处理。
搬是心情,整理是回忆。 22 November 只有我想写的都是垃圾有的时候会什么都不想写。
好似自己的感悟只有自己能懂,而写出来就变成了垃圾。
别人写或是为了留下些什么,我写是要扔掉些什么。扔掉的本就是垃圾。
今天你不懂,明天我也不懂。我忘记了?谁又会记得垃圾?
就快到倒垃圾的时候了。我有些迫不及待,享受着一泻而下,大便通畅的畅快。
哇噻! 15 November 病房一周那个老人是在我面前走的。
我多次去过那个房间,见过他的脸,但我却没能记住他的样子。只是在他走的那晚,透过门缝,那额顶花白的发髻,深深的烙在了我的记忆里。
同样无法忘记的,还有病房外彷徨的人群。都在哭,我分不出哪个是他的子女,哪个是他的旁亲。他们都在哭,男人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女人发出阵阵的呜咽。有个小男孩侧在门边,大概未满10岁的年纪。一边哭着喊爷爷,一边拉着妈妈的手说:“妈妈,不哭。”我无法看出谁更伤心,但显然最伤心的莫过于那个迟来的老太太,她哭着责骂自己:“为什么今天没有来。”她冲过去拽住那被医生紧闭的房门,趴在门外,趴在子女的臂弯,嚎啕着:“你们都没用……让我来……我去叫他起来。”那是共他一生的老伴。她表现出那样的伤心,流出的泪水甚至比他所有骨肉的加起来都厚重。
大概两个小时前,我便听说他走了。但医生还是在那之后不停的救助,不停的挤压着他的胸部。亲人被挡在门外,和我一样,只能透过门缝看他额顶的一片花白。他们就那样站在门外。若是我,会不会冲了进去?后来我才明白,当医生走出来,让他们进去的时候我才明白:那关着的门就是他们相信奇迹的唯一依赖。
任谁在那一刻也不敢把门打开……
我呆站在对面的病房里目睹了这一切。
这些天,很多朋友在问我去哪里了。我在父亲的旁边。我原以为:父亲痛了,便如我痛;父亲病了,便如我病。不错,这些天我和他一起活在病房里,但我难过的是,自己仍然只是在他的旁边。 16 October 不老传说上周末见了几个老同学。和普通的聚会差不太多,吃了饭,唱了歌,做了回忆报告,询问了如今的工作和生活。
不过这次聚会挺突然,因为这不是那种早有预谋的大型校友联谊会,就是几个儿时最好的玩伴同然拨通了陌生的号码,然后几个人就在多年后又一次坐在了一起。
所以在坐的只有两个男的,三个女的。我看着他们,就觉得有好多话想和他们说。除去我,男的是帅小伙。女的在学生时就是校园里最漂亮的小妞。如今她们依然是漂亮的。即不沧桑,也不成熟,还是娃娃脸。我看着他们,只觉得还可以像初中、高中时那样直来直去、畅所欲言。所以就哇哇哇地说,完全不顾及他们受得了受不了……好在后来大家也哈哈哈哈的笑。他们说我一点都没变。那是不是就等于他们早就是那种特别了解我的人呢?
能有这样的人真好,至少让我觉得自己是有来历的。至少我还有些生命是在别人的脑海里。想起那些曾经被大风吹去的足迹,我常常伤感。所以接下来的每一步总是希望走得扎实些。
虽然我觉得他们青春永驻,可女孩子的心里显然不能抵挡年龄的威胁。这不,在坐的男子不但没结婚,还在爱情的漩涡里转来转去。女孩子就不同了,都有老公,都有祥和家庭。
该祝福他们吧。
认识他们时,大家都是一张纯白的纸,两小无猜,无分彼此。
是谁给洁白的人生印上了婚姻的印记?
是电话对面那个催促他们回家的男子。
该祝福那个人懂得珍惜自己涂抹的每一笔,因为只有你才有特权画在另一个人的人生里!
新鲜的聚会,新鲜的老友。新鲜让他们在我面前永远年轻。
老的只有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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